证人的无心之过

        我们有时不得不面对证人，尽管我们不太相信他们的胡言乱语，但这是通向真相的一个途径，如果没有证人证言，我们的案件很多都无法获得正确的审理。尤其是在其他证据相反或都难以取舍的情况下，证人就可能成为左右案件方向的人，而不是法官。

       但证人也通常被欺骗，被他们自己的眼睛和直觉感受欺骗，尽管是无心之过。某一个事件在证人眼里是否发生与实际上是否发生完全不是一回事，所以先是证人受骗，然后就是正义倒霉。

       我们在初中时学到了一个很有名的课文，一位化学老师告诉正在作试验的学生们，照他的样子去做，老师将一根指头沾了一下试杯中的汽油，然后微笑地舔了一下指头，所有同学都照作了。没有人比教师的表情好，因为他们没有发现那位老师舔了另一根没有沾汽油的指头。

        刘谦给我们展示的是另一种神奇，我们不再相信我们的眼睛，不再相信眼见为实的道理。尽管我们内心仍然坚持认为这是魔术，我们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如果这种事件不是发生的舞台上，而是发生的我们身边，我们不再有预警，那我们的证言将又是另一种情形——刘谦打开的鸡蛋中竞有一颗钻戒。

        有一个朋友讲了一个真实故事，那天他与他的女朋友在鸡冠区华严寺40线站点附近散步，他想商量搞怪，就和女朋友一起朝天向望去，一直凝视着什么都没有的天空。不一会，所有散步的人都开始望着天空看，大家都在寻找什么，还有人向天空指指点点，这些跟随者也许真的发现了天上东西。如果作为证人，他们会说，最先看到天上有些什么东西的是我的那个朋友和女友。

       这些事件只不过是诡计、魔术和行为艺术，并不是真实的案件，尽管我们的注意力已经足够集中了，我们仍不知道真相是怎样的，或者是怎么发生的。

       一部外国的电影则展示了证人作证的更加不可信，一个老妇人站在窗口看见三个人在案发的街上跑过，随即警察逮捕了三男孩，她在法庭上证实，她看见三个在街口奔跑的三个人正是警察察抓住的三个男孩。出乎所有人意料，真正作案的三个人在一周后又作案时被抓获，先前那三个男孩从来未在那个街上通过。最有趣的是那个善良的老妇人在法庭上将律师伸出的二个手指说成三个手指，引得法庭哄堂大笑。

       我们和其他证人一样被欺骗着，即使没有利益的因素，我们一直被我们的眼睛所蒙蔽，有时还有大脑和习惯性的思维在这场欺骗中充当帮凶。